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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书画文学] 【原创】勇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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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4 天前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这个故事大概源于童年的幻想,情节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清晰。我知道自己文笔很渣,但我很想把它写出来,去表达让更多人能了解,我只希望有人会喜欢这个故事。也许这个故事有些幼稚但这就是我想表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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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4 天前 | 显示全部楼层
第一章 边陲
从北方吹来的风打在脸上,扬起褐色的盖额发,露出那双永远闪烁着光辉如夜空一样深邃的蓝眸。汗水从额上滑过凝脂色的脸颊,流入跳动着的脖颈。空气别击穿的‘嗡’声夹着跳动的节奏传入耳畔,呼吸沉稳而富有韵律,但显然已筋疲力尽。
初春还有丝丝的凉意,夹杂着湿润的气息沁人心肺。木桩已经泛起了青芽,上面的小女孩总是无所事事的坐在那,托着泛红的腮帮,显得有些微微胖。静静的看着那双星蓝眸的主人挥舞着比他自己小不了多少的长剑,那柄剑也像少年的眼眸一样不停的闪烁,映出银蓝色的光芒。少年大概很爱惜这把剑,每天都会擦拭。
“嗯~ 累了?”女孩用托着香腮的右手食指绕着细腻的黄色长发,没有来的说了句,便扬起了嘴角。
少年已经到了极限,但显然还想继续。看似漫不经心的别过头看了女孩一眼,轻叹了一声,表示无奈屈服,便收起了长剑。一屁股坐在旁边那块从未挪过地方的大石头上,深深的喘息着,呼出的浊气在清冷的初春之晨还能凝成白雾。
“你练剑是为了什么呀?”女孩正起身呆呆的泛着那如水的双眸,只觉得亲切自然。
“我啊,要去北方。”少年脱口而出,向北方望去,期待着他的远方。
“那里有什么好?”女孩鼓起香腮冲着少年嘟了嘟嘴。
“那里有龙,有王城,有公主。”少年只是无奈的笑笑,静静的看向女孩没有来的加了句,“没有人甘心一辈子呆在小村子里吧?”
“公主才不会看上你呢!”女孩像是看透了少年的小心思,从木桩上站起,向少年吐了吐舌头便自顾自的走开了。
北方使女孩想起了少年的父亲,她也不好说些什么。北方的王城对于边陲的少年来说太过遥远,也太过陌生,也终归充满向往。
“那你还会回来吗?我是说……等你到了王城……你还会回来吗?”女孩回过头来用那双流水般的眼睛注视着少年的蓝眸,一步步逼近更深处的星光。
“欸……”少年觉得那双眼睛像有什么在流动冲刷着他,他好像突然迷茫了。轻张开嘴,又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还未等少年回答,女孩便扭身离去,只留下背影和丝发,没有一句话,也没有给少年看到他表情的机会,便静静的走了,初阳掩映着较小的身形,拉起长长的淡影。
少年微皱着眉,注目着淡淡的影子缓缓融入光影。托着步子散散的移到门前,手伏在门上轻噷了一声。其实他的影子也融入了初阳只是他自己不曾看到,面向阳光的人是看不到自己的影子的。
推开那扇有些破旧粗糙暗淡的木门走进屋子,恭敬地将长剑摆在剑架上。只是那剑架有些过于朴素与厚重的长剑有些格格不入,那剑架是他父亲留下的。少年不知怎么的眼前闪过一个身影,从剑架上拿起剑,便只剩背影。
在这闭塞的小村子里天高皇帝远,连收赋税的吏使都不愿来。安逸而又无味,可再怎么安逸,你也会向往着建功立业啊。你根本不想这样啊,你不想每天精打细算地过日子,你想从小村子里出去。
少年抡着锄头狠狠地垦着初春还未完全开化的土地,未来的勇者也逃不过为吃喝犯愁,再怎么说你总得先过活。尽管你挥舞的不是利剑而是锄头,你面对的不是恶龙而是庄稼。
少年喘着粗气把锄头杵在地上,好让自己的腰好受些。扭扭脖子,望向不远处自顾自耪地的壮汉。少年眯缝着眼睛,汗水从额头一直流到眼睛里,灼得火辣辣的疼。初春的冷风吹过,冷得令人抓麻。猛地甩头,好把头上的汗水甩干。被汗水浸湿的褐发随风随意地乱扬,显出几分悲惘。转头望向地头温暖的阳光下嬉戏的男孩们,和他差不多的年纪,显得更稚嫩,还没来得及为日子操心。
他撇了一眼便把头扭了过来,有些事他很在意,但不想去思考,这种思考大多是没有意义的,甚至不应该叫思考而应该叫怨念,怨天尤人改变不了什么。
“呆子。”远处的坡地上,清风吹动黄色的长发,如短歌一样律动。做在滑石上摆动着双脚的女孩,留下淡如清风一样的笑脸,起身伴着轻哼悻悻地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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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4 天前 | 显示全部楼层
少年靠在渐起绿意的树上,用树枝刮着农具上的泥,看着眼前那片刚耕完的田地,做着最没有意义的思索。
一名满脸胡茬的中年人拄着锄头,磨磨蹭蹭地挪着散发着懒散气息的身躯移动了过来,重重地把锄头甩在一边,一屁股坐在地上,舒松喘息:“啊……”
“要是有头牛就好了,哪用得着这么累?”拖沓中年人懒洋洋地说着,不时捶着膀子。也不知是在对谁说,有些自言自语。
“你的牛不是过冬的时候就被你给吃了吗?”少年本不想接他的话茬,但不怼他两句憋得难受,瞥了他一眼自顾自地做着自己手里的事。
“那不是我没草料喂它吗。让它饿死那就太惨了,不如直接宰了吃肉,它死得痛快,我吃得也痛快。”拖沓的中年人无耻地说着俏皮话,摩挲着胡茬,眯着眼瞎笑。侧过身看向少年。少年正耷拉着双眼瞅他。只得无奈地摇摇头。
“你不是说你打仗建过功吗?干嘛还回这鸟不拉屎的地儿受罪?要是不回来怎么也能混个一官半职,说不定还能鱼肉鱼肉百姓什么的。”少年调侃着身旁躺着正乱晃悠的中年人。
“我是鱼肉百姓的人吗?再者,我也总不能辜负了在村子里等我的姑娘啊。打完仗就回家,没什么好选的。”中年人眼中早已熄灭的火焰又死灰复燃的微微跳动。
“那你的姑娘呢?”少年并未察觉道对方的神情,下意识地说了出来。
“没有什么能让一个人一直等下去吧,时间久了什么都会变。”中年人眼中的那丝火苗转瞬即逝,只留下烧痕与灰烬。
少年终究察觉到了对方的变化,扭头正经地看着他,嗓子有些干渴,不知该说些什么,只得把头低下。
颓废的中年人看着灰头土脸的少年,十三四岁的样子,但总觉得他已经很大了。风卷着尘土吹打着早已脏乱不堪的粗布短衣。少年也懒得去理他,就那么无言地坐着。
“其实你爹早就死在战场上了。”中年人没由来地说了句,便把头扭了过去。
“我知道。”少年声音与同与年龄的阴沉,把头低得更深,看着脚边掉落的树枝。
“你妈也跟野……也改嫁了。”中年人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这些,踌躇着眼神迷离不停地四处张望。
“你能说点我不知道的吗?”少年声音有些颤动,掐着树枝一节一节地掰断。断裂的声响让中年人心里有些乱糟糟的,一切显得尴尬淡漠。
中年人干张着嘴,显然他还有些话藏在心里,但只得哑言。
“等你长大了,想要离开这小村子,我就把我那匹马借给你。”中年人前言不搭后语习惯性地摩挲着胡茬。双手揉着大腿。
“你那匹马又老又瘦,谁要?你该不是没草料养他想让我伺候吧?”少年把树枝扔到中年人腿上,正了正身。对话显得有些尴尬但总比失落和沉默强。
“我是说借,借,你懂吗?不是送。再说,你看不上我的马,我的马还看不上你呢。你以为什么人都能骑它吗?那可是上过战场的吗,凶起来连狮子都敢啃,那可是我好不容易从野马群里套回来的。再看看你,细胳膊细腿的,整天自己在院子里瞎练。不是我说你那剑术和劈柴最大的区别就是你劈不开柴。”拖沓的中年人恢复了平时的状态,脸上表情飞动,很和时宜地翘着眉,一脸得得瑟瑟的模样。
“怎么着,还跟你学呀?就你那水平。”少年觉得对方的话只能信一半,尤其是他那得瑟的时候。少年自模自样模仿着中年人的神情,试探着他,少年知道自己将来需要一匹马和能让自己出人头地的本事。
“我着水平怎么了?那可是正经学的,在战场上磨砺出来的,是用命换来的。你上过战场吗?能活着回来的,那个没本事,可不像现在这群杂兵。”中年人焕发着当年的精气神。站起了身迎着春日扭扭腰伸伸筋骨。看着在阳光下显得有些不清的背影,仿佛看到了他当年的意气风发。少年幻想着自己未来的样子。
“当年我跟着国王打仗的时候从外城杀到内城,被我打败的人数都数不过来。我连眼睛都没眨过一下。”中年人又开始吹牛得瑟。他以为自己拿准了少年,一脸做作的自信威严,转身看向少年。
“眼皮都不眨下,眼睛不会干吗?”那些期许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鄙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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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4 天前 | 显示全部楼层
第二章 萌芽
层云黑压压,压得密不透风,像被关在囚笼里一般。血腥味久久不散,从肺扩散到全身。碎铁断戟残垣。
身后恶龙的怒吼与战马的嘶鸣令人不安,呼吸渐渐急促,仿佛死神悄然而至。漆黑的龙爪切裂空气的声音传入耳畔,已准备好被命运审判,血溅在身上,仿佛在灼烧。死亡并未到来,恍然扭身,你的兄弟为你抵了审判,那双湛蓝的眼睛渐渐暗淡,再也不见闪烁的星辰。
“唉……啊……”早已远离战场多年,从梦中惊醒,早已找不到佩剑。
“我这样做真的对吗?”颓废的中年人用手揉搓着双眼,天空渐明,日未出,星已消。
沉重的闷响与沉闷的杵地声混着短促的咿呀。少年正挥动着又长又重的铁疙瘩,每挥动一次便连带着额头上的热汗在空中抖落。也不知那颓废的中年人从哪找来的这块铁疙瘩。
拖沓的 中年人穿着件长衣,蜷坐在石头上手上拿着根又细又长的竹条,不时地戳着少年,阴损地暗笑。
女孩依旧坐在木桩上,只不过木桩上的嫩芽又绿了些。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只得苦笑,紧紧地抿着嘴,也不知什么心情,但夹着尴尬。
“呀。你又戳我干嘛?姿势没错,大铁疙瘩又没脱手。”少年朝拖沓地中年人吼去,不停地喘着粗气身上的青筋不停地跳动着,显示着生命的涌动。
“神不对,知道鹰的眼睛吗?要锐利……对对就是这眼神,继续别偷懒。”拖沓的中年人趾高气昂地扯着,抖着手中的竹条。
少年狠狠地瞪着中年人,,真的很想把铁疙瘩直接砸他脸上。松了松衣服,朝着正闲适地坐在一旁的拖沓中年人,收满腰弓,狠狠把铁疙瘩挥出,总希望铁疙瘩能脱手砸过去。
一个从未说过要学,另一个也从未说过要教。
小女孩把头仰过去,腰杵在树桩上,看着初晨的天空,双脚相互敲打,显得有几分无聊。
太阳还有些暗淡,蓝空还能隐约的看到白色的月影。
时光如雨一般从空中落下,只会流失的越来越快,刚开始的时候你会觉得时光漫长,渐渐的它已经快到转眼而过,越到终点越快越绚丽。
少年每日的挥舞着铁疙瘩,身体渐渐挺拔,匀称而有力,没有膨胀出来的肌肉,但每个线条都充满了力量。
少年死死地盯着那匹瘦马,脸不停地抖动着,瘦马拱着食槽,冲少年吐着沫子,示意他赶紧滚。
“你想吃马肉吗?”少年把视线从那匹身上移开,看向身旁的少女。她早已经长发及腰,虽穿着朴素,平淡但又安然。
少年想着这匹马又老又瘦,肉质一定很差,吃起来还说不定塞牙,搞不好还有一股腥臭味。但他现在恨不得把它生吞活剥了。
少年试这骑过这匹马,往死里摔你。你要是站它后面运气好它用尾巴甩你,运气不好她用腿踹你。
那拖沓的中年人说,喂两天熟了就让你碰了。别看它瘦不拉几的吃的贼多。这都喂了快三年了,不见长肉光长脾气。
瘦马抖擞着鬃毛,使那些毛发显得顺畅些。抖下的毛丝在空中飘散,在光影下同灰尘一同上下浮动。少年觉得有些呛。
“我看他就是没草料了,想让我养着。你知道这匹马和猪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?猪都没他能吃,猪脾气还比他好,猪肉还比它好吃。”少年不停的抱怨着,发泄着心中的怨念。把头扭到一边,懒得看这匹衰马。
“村子里可就这一匹马,吃了它到时候可就只能骑猪了,猪肯定不会拒绝你。”一直默默地站在少年身旁的少女,终于开了口略带嘲弄地说着,双手背在身后打着转,把头别到左边扭过腰望向少年的侧脸。他知道少年不会真的吃了这匹马。
云从北方飘至成块地压过天际,天还未阴沉,风已先行。夹杂着湿润泥土与芳草的气息。扬起少年的头发,少了些许的稚嫩,但还未褪去少年气。眼中的眼中的鹰芒渐渐成形,天还未阴沉,光打在姑娘随风而起的黄色长发上,泛着金色的光辉,于阴云之下显得格外柔亮。那双流水般的眼眸依旧不息的闪动着倒映着。
少年看着平淡而又美好姑娘,深邃的蓝眸中闪过一丝恍然。
“晚上说不定会下雨呢。”少女平淡如水般地说着,却又如水般清脆。
“嗯?嗯,是啊。晚上还早呢,谁会知道晚上的事呢?该练剑了。”少年收回了动荡的目光,但语气显得有些局促。
少女敏锐地注意到了少年的变化,没有什么能逃过她那双流水般的双眼,微笑地注视着少年的懵懂嘶哑。
雨于傍晚骤起,斗大的雨滴击打着马棚狂乱地作响,不及传远便消匿与狂风之中。水聚流而下,顺着棚顶的缝隙成沽地涌着,打湿了马背。受凉的马四处躲避不停地踱步晃头拉扯着马绳。低洼不平的路面早已汇满了无处可泄的雨水,雨落惊起的水花不停地向四周飞溅。
电光时而撕裂昏暗的雨夜,曲折延转的金色丝线劈落而下。雷鸣响彻天际遮盖住狂风与暴雨的声音。
马飞腾起前蹄想狂奔而出,受困于绳索只能哀愤嘶鸣,嘶鸣声隐于雨夜。
雨在后夜便停止了,一起便静得出奇。马安稳地睡下,少年却从梦中惊醒,他作了一个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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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4 天前 | 显示全部楼层
少年摇晃着脑袋回忆着梦,梦已经记不清了,只是那种感觉还未消散。
月光洒在床上,雨后格外的透亮,向外望去,晴朗的夜空雨空明的皎月相映。
向后挪移腾起前身,没什么困倦的感觉,想来大概到了后夜,穿上了件干净的粗布衣裳,没什么装饰。
走向剑架静静地望着,回忆着梦的感受与往事。剑并没有太多装饰却尽显傲慢,在月下泛着寒光。仿佛一个声音在呼唤,在呼唤着少年,如远方的战歌你只需跟着轻声吟唱便会一步步走进。
少年紧紧地握住那把剑,脸上显出不和年龄的坚毅。单手挥动斩断月光与阴影却不闻剑鸣,将长剑负于背后。
推开房门院中空明的积水映着月影。湿润的空气沁人心肺。清风瑟瑟动人心神。一脚踩如水洼中溅起浪花,一滴滴如月华又落入水中惊奇微澜。风吹过布衣却难以飘动,褐色的头发随着不发来回摇晃。水声与衣角相抚的轻声渐行渐远。少年注视着那匹正在酣睡的老马。
蔚蓝的星瞳此时如夜空一样绚烂,不停地流转。
马打着轻鼾,长耳不时地竖起又落下。头微微地摇晃闭上的眼不停地转动。似在梦中奔驰于疆场只是缰绳还紧紧地拴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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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始可能有些无聊,明天故事会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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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我文笔不怎么样,但是希望可以给楼楼一个小小的建议,其实不必太多修饰和形容词,朴素一点的词汇更能渲染这样的场景
不过毕竟我也不专业,没道理直接无视就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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